【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8)NTL(3/7)

你身体的正常反应。不喝水你会脱水,脱水了更危险。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没有接话。只是抽噎着。

  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王浩的耳朵。

  "我好累。"

  三个字。

  但那三个字里装的东西远远不止"挤奶很累"这么简单。

  "不只是今天。"她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抽噎切割成一截一截的碎片,"是每天。每天都好累。每天早上五点被哭声吵醒,喂奶、换尿布、哄睡。好不容易她睡了,我得赶紧吸奶、洗奶瓶、消毒。然后她又醒了,又要喂、又要换、又要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一天又一天。每天都一样。没有人帮我。没有人跟我说话。林伟一个月回来两三天,回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他连冲奶粉的水温都搞不清楚……"

  她停了一下,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但手背上全是乳汁,擦完之后脸上变得更黏了。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照过镜子了吗?"她突然问了一个听起来毫不相关的问题。

  "多久?"

  "我不记得了。可能一个多月?也可能两个月?我不知道。我每天路过卫生间的镜子,但我不看。我不想看。因为我知道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发黄,眼睛下面一圈黑的,穿着一件沾了奶渍的旧T恤。那个人不是我。那个人是……是一台喂奶机器。是一个功能。不是一个人。"

  她又用了那个词。"功能。"

  和第三章里说过的一样。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种奇怪的、近乎愤怒的力度——不是对他愤怒,是对某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愤怒,"我以前会化妆。会穿好看的衣服。会在周末约朋友去逛街、喝下午茶、看电影。我以前笑起来很好看的——我的学生都说我笑起来好看。现在我都不记得我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了。"

  "你在电梯里笑过。"王浩说。

  "什么?"

  "刚才。聊天的时候。你笑了好几次。"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是……那是因为你在说话。你说的话让我觉得……"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让我觉得我还是一个正常人。不是一台喂奶机器。不是一个功能。是一个……可以聊天、可以开玩笑、可以被人注意到的正常人。"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沉默了。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很长的、颤抖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叹息——那声叹息里裹着泪水和鼻涕和疲惫和委屈和一种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复杂的、酸涩的情绪。

  "我现在连挤个奶都挤不好。"她说,声音里有一丝自嘲的苦笑,"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不是你没用。"王浩说,"是你一个人做不到。"

  "一个人做不到……"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

  "有些事情就是一个人做不到的。"他说,"你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喂奶,一个人处理涨奶,一个人被困在电梯里。所有事情都是你一个人。你不是没用,你是没有人帮你。"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抽噎声变了——从之前那种急促的、断裂的抽噎,变成了一种更缓慢的、更深沉的、带着某种释放感的哭泣。像是他的话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阀门,让那些积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有了一个出口。

  她哭了大约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王浩一直站在原地,面朝电梯门,没有说话。他在等她哭完。不是因为他不想安慰她,是因为他知道——有些哭泣是需要被完整地哭出来的。中途打断反而会让那些情绪缩回去,堵在胸口,比涨奶更难受。

  一分钟之后,她的哭声渐渐小了。

  抽噎的频率降低了。呼吸开始慢慢恢复节奏。她用手背——这次是比较干净的那只手的手背——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对不起。"她说。声音哑了,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你听到这些。你只是我的邻居。你不需要听我倒这些垃圾。"

  "你说的那些不是垃圾。"他说,"而且我不只是你的邻居。"

  "那你是什么?"

  "我是一个跟你一起被困在电梯里的人。在这个电梯里,没有邻居不邻居的。只有两个人。一个需要帮忙,一个能帮忙。就这么简单。"

  她又沉默了。

  然后她说:"可是你帮不了我。这个……这个事情,你帮不了。"

  "为什么帮不了?"

  "因为……你知道为什么。"

  "你说的是挤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