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烈冲击。陆凡年轻肉体的火热,混合着那种禁忌的耻辱感,像电流一样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时的她,虽已为人母,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震撼得头脑空白,甚至在不知不觉间,被那种原始的摩擦刺激得浑身战栗,那是一种比她被孙有才强奸的床笫之事强上百倍的刺激。
那种感觉极其荒诞而又致命。陆凡年轻身体里散发出的蓬勃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沐浴后湿润的水汽,像是一种催情的毒药。
她虽然拼命想要挣脱,但每一下反抗后的身体扭动,却都让那根巨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更深地推进。
陆凡动作生涩,每一下冲击都带着近乎泄愤般的蛮劲。
当他的龟头顶入那紧窄的深处,狠狠抵住那娇嫩的子宫口时,刘敏浑身一阵痉挛。
她那平时包裹在严谨衣物下的丰腴腰肢,此刻被陆凡死死按住,胯骨在水泥墙壁上撞出沉闷的声响。
那种由于羞耻而产生的战栗,让她那平日里压抑的私密花蕾,此刻竟然在异性的入侵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淫乱的湿润与顺从。
随着那股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溅在她的阴道内壁,刘敏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陆凡的怀里。
她低头看向自己那肥厚、被撑得红肿的阴唇上,在那本应神圣的母亲象征之上,赫然沾染着那属于儿子同学、那象征着禁忌与背德的浓稠白浊精液。
误会最终在慌乱中揭开,陆凡一边慌乱穿衣,一边支支吾吾地道歉,眼神里却透着少年特有的野心与初尝禁果后的迷恋。
她看着那个光着身子站在面前的年轻人,羞愤、恐惧,却又有一种诡异的、难以言说的依恋在心底扎了根。
从那天起,那件原本荒唐的意外,成了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也成了她与陆凡之间那场漫长、畸形关系的开端。
餐桌上,清蒸鱼、红烧肉、凉拌菜摆得满满当当。她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却不急着坐下。
她甚至不去想那个纪委书记的女儿在陆凡耳边说了什么,也不去想陆凡白天在名利场上戴着什么样的面具。
在这一方天地里,她是他的“干妈”,是他的初恋,是他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温柔乡。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她在这冷漠世界里唯一的慰藉,是她把初经人事的男孩变成男人后,永远无法戒掉的毒。
她听到了门口传来那熟悉的节奏感极强的敲门声。
刘敏的心跳骤然加速,脸上竟泛起了少女般的羞涩红晕。
她特意将那双油光锃亮的肉丝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就这样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她拉开门缝,一边整理着领口,一边期待着陆凡进门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桌精心烹饪的菜肴,而是她这双专门为他换上的、散发着浓烈汗味的肉丝美足。
门锁转动,陆凡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刘敏看着这个男人,眼神中没有丝毫对待外人的防备,只有那种将生命都交付出去的炽热。
刘敏听见动静,像是一个等待恩客的娼妓,又像是一个陷入爱河的少女,眼神中那抹近乎癫狂的炽热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她没等陆凡换鞋,便顺从地跪在换鞋凳前,那双包裹在极薄肉色丝袜下的36码小脚,因为之前的走动和汗水,隐隐透出一股浓郁的、略带腥甜的汗味。
她抱住陆凡的腿,那双丝袜脚掌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摩擦着他的西裤,仿佛在渴望着从那布料下感受到一丝温度。
“你来了。”她抬起头,平日里端庄的轮廓在这一刻被卑微的爱意填满,“菜都热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然而,跟在陆凡身后的孙阳,却在门缝开启的一瞬,整个人如遭雷击。
孙阳站在陆凡半个身位之后,视线越过那宽阔的肩膀,直接撞见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他那平日里对他严厉、端庄的母亲,此刻正跪在陆凡脚下,像对待神明一样用脚心亵渎着那条裤子,那双油亮的丝袜脚透着令人窒息的淫靡,勾勒出她那48岁依然丰腴的曲线,膝盖在地面摩挲,甚至能看到裙底泄露的一抹肉色。
一种酸涩、剧烈的灼烧感从孙阳的胃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是不知道陆凡换女人的速度有多快,他甚至习惯性地沉溺于“捡食”陆凡玩腻的残羹冷炙,那种绿母、戴绿帽的扭曲心理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可当对象换成自己的亲生母亲,当那股既定的“被绿”预感在这一秒演变成血淋淋的现实时,他并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是一股无法遏制的、变态的兴奋感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本因为自卑而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颤抖着充血,裆部迅速高高顶起,那丑陋的欲望被这一幕惨烈的画面彻底点燃。
陆凡并未回避孙阳的视线,反而极其挑衅地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刘敏,伸手捏住她那抹着口红的烈焰红唇,强迫她微微张开嘴。
“孙阳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