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充血,然后再一起挤。效率更高。你不是说想快点结束吗?"
"但是……两边一起的话我……"
"你什么?"
"我受不了。"
这三个字从她的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说的是"受不了"——不是"太疼了受不了",不是"太累了受不了"。就是"受不了"。没有任何修饰语。赤裸裸的三个字。
"试试看。"他说,"受不了就告诉我。我停。"
她没有说话。她的沉默就是默许。
两只手同时开始动。
左手揉捏右侧乳头。右手揉捏左侧乳头。两只手的节奏不完全同步——左手比右手慢了大约半拍——这种不同步制造了一种"此起彼伏"的效果:当左手的拇指在右侧乳头上用力捻下去的时候,右手的拇指正在左侧乳头上轻轻掠过;当右手加重力度的时候,左手又放轻了。
两个乳头。两种力度。两种节奏。交替刺激。
丁楚岚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彻底失去了稳定性。
她的后背贴着墙壁,但她的腰在拱——不是向前弓,是向后拱,像是要把整个背脊嵌进墙壁里。她的腹肌在反复收缩和放松之间切换,带动着她的上半身产生一种微幅的、有节律的起伏。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抵着不锈钢墙面,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上的皮肤随着她急促的吞咽动作上下滚动,锁骨窝里的那汪汗水因为她身体的颤动而泛起了微小的涟漪。
"嗯……嗯……"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有节奏的低吟。每一声"嗯"都和他手指的揉捏同步——他捻一下,她就"嗯"一声。像是他的手指在弹奏一件乐器,而她的声音就是那件乐器发出的音符。
"还好吗?"他问。
"不……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疼。"你的手……太……"
"太什么?"
"太多了。两边一起……我真的受不了。王浩。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停一只手。只用一只手。求你了。"
他停了右手。只留左手继续揉捏她的右侧乳头。
她的呼吸稍微缓了一些——但只是从"濒临崩溃"退回到了"勉强维持"的程度。她的左侧乳头在失去他手指的接触之后,并没有立刻恢复平静——它依然挺立着、充血着、硬着,像一颗被点燃之后又被吹灭的火柴头,虽然没有了明火,但余温还在,一点就着。
"丁楚岚。"他的声音从她的胸口下方传来——他蹲着,脸的高度刚好在她的乳房下缘附近。"你知道吗,你的乳头现在比刚才硬了一倍。"
"别说了。"
"我需要告诉你身体的状况。你看不到,但我能看到。你的乳头现在完全立起来了,颜色也变深了。充血很严重。"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揉。"
"对。"他说,"是因为我一直在揉。"
他承认了。坦坦荡荡地承认了。没有任何掩饰和借口。
丁楚岚的眼睛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睁大了——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变化。之前他的所有话都带着"帮忙""排奶""正常反应"的外壳,但这一句"是因为我一直在揉",外壳裂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透出来的,是一种更真实的、更直接的、不再伪装成"医疗辅助"的东西。
但她没有叫停。
她应该叫停的。在他承认"是因为我一直在揉"的这个瞬间,她应该说"那你别揉了"。这是最合理的、最正确的、最符合她作为一个已婚女性的身份的反应。
但她没有。
因为他的手指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揉捏的力度变了。
从之前的"时轻时重"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模式——轻、轻、轻、重。三下极轻的抚摸,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只有指纹的纹路在乳头表面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然后第四下突然加重,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捻,把硬挺的乳头夹在指间碾了半圈。
那三下轻的让她放松了警惕。
那一下重的让她措手不及。
"嗯——啊!"
声音脱口而出。不是一个音节,是两个——"嗯"和"啊"连在一起,中间没有停顿,像一个从低音滑向高音的音阶。"嗯"是压抑的、鼻腔的、她还能控制的部分;"啊"是失控的、口腔的、她来不及拦截的部分。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来,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
五根手指箍在他的腕骨上,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不是推开——她的力道不是向外推的,是向下按的。像是在说"别动了",但又不是真的要他停下来。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在快感冲击波中寻找锚点的动作——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自己,而他的手腕是离她最近的实体。
"疼了?"他问。他没有抽手。让她抓着。
"不是疼。"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