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4)NTL(2/9)

是什么样子,她大概已经顾不上想了——或者说,她想了,但身体的不适已经压过了羞耻感,让她无法同时兼顾"体面"和"缓解疼痛"这两件事。

  王浩没有追问"哪里不舒服"。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换了一个问法。

  "你上一次喂奶是什么时候?"

  丁楚岚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一丝惊讶——不是被冒犯的那种惊讶,是"你怎么猜到的"那种惊讶。然后那丝惊讶迅速被一层更浓的窘迫覆盖了,她的脸颊和耳尖同时泛起了红色,那种红不是热出来的,是纯粹的、因为私密话题被戳穿而产生的羞赧。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是这个?"

  "你自己刚才告诉我的。"王浩说,语气平静,没有任何调侃或暧昧的成分,"你说堵奶的时候会胀、会疼。你现在的反应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样——频繁换姿势、护着胸口、呼吸变急、脸色发白。"

  丁楚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靠在了身后的金属墙壁上。墙壁是烫的,但她似乎已经顾不上了。

  "……早上十点。"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最后一次喂奶是早上十点。"

  王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4:47。

  "快五个小时了。"他说。

  "嗯。"

  "你平时多久喂一次?"

  "三个小时左右。"丁楚岚闭着眼睛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坦然——既然已经被猜到了,再遮掩也没有意义了,"有时候两个半小时,看她饿不饿。但一般不会超过四个小时。超过四个小时就会……开始胀。"

  "所以你从一个多小时前就开始不舒服了?"

  沉默了两三秒。

  "差不多吧。"她说,"一开始还好,就是有点涨涨的,不算疼。但是最近十几分钟……"

  她没有说完,但她不需要说完。

  "为什么不早说?"王浩问。

  丁楚岚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觉得呢?

  在一个男人面前说"我的胸很胀很疼需要挤奶"?她做不到。哪怕这个男人再善解人意、再让她觉得安全,这个话题本身就是一道她跨不过去的坎。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是一个女人在一个异性面前的本能的、根深蒂固的羞耻感。

  "好吧,我理解。"王浩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你现在……疼到什么程度?一到十分,十分是你上次堵奶去找通乳师那次。"

  丁楚岚想了想。

  "四分?"她说,但语气是不确定的,像是在自我评估,"可能快五分了。就是……胀得很厉害,里面有一种往外撑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但是出不来。还有一阵一阵的刺痛,不是一直痛,是隔几分钟痛一下,痛的时候特别尖锐,像针扎一样,痛完了就变回胀痛。"

  她描述疼痛的时候,声音变得很小,语速也变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斟酌才说出来的。她在努力用最"医学化"的、最"去性化"的语言来描述自己胸部的状况,尽量避免使用任何可能引发暧昧联想的词汇。

  但无论她怎么措辞,这段话的核心内容都无法被"去性化"——她在告诉一个男人,她的乳房胀满了乳汁,疼得一阵一阵的,而且情况还在恶化。

  "四到五分。"王浩重复了一下,"那离十分还有不少距离,暂时应该还能撑住?"

  "应该……能吧。"丁楚岚说,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多少信心,"就是不知道还要待多久。如果真的四个小时的话……"

  她没有说下去。

  四个小时。从现在算起还有三个多小时。如果她的涨奶不适度以目前的速度攀升,三个多小时之后,那个数字会到多少?七分?八分?九分?

  两个人都在心里做了这个计算,但都没有说出来。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缓解一下?"王浩问,"比如……按摩?热敷?"

  "热敷需要热毛巾,这里没有。"丁楚岚说,"按摩的话……"

  她停了一下,脸又红了一层。

  "按摩的话,需要直接……接触。"她用了一个极其委婉的说法,"隔着衣服按没什么用。"

  "那你可以……"王浩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管怎么措辞都会很尴尬。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电梯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在这五秒钟里,唯一的声音是小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丁楚岚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浩先打破了沉默,"我是说,你可以自己……算了,这个话题太尴尬了,换一个。"

  "嗯。"丁楚岚低下头,"换一个吧。"

  但"换一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话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