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11)NTL(4/6)

管的工具。

  "我可以不看。"他说。

  "真的?"

  "真的,我只看需要看的部分,不看你的脸。"

  "需要看的部分"这几个字让她的脸又烫了一层。"需要看的部分"就是她的乳房,她的乳头,他在告诉她:我会盯着你的胸看,但不会看你的脸。

  这个区分有意义吗?她不知道,但她需要一个心理屏障,哪怕那个屏障薄得像一层保鲜膜,能挡住一丝目光就够了。

  "还有。"她说。

  "你说。"

  "你……只是吸,不做别的。"

  "什么叫别的?"

  "就是……"她又卡住了,她想说的是"不要舔""不要咬""不要用舌头",但这些词太具体了,具体到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会觉得像是在给一场性行为设定规则。

  "你是说不要用舌头?"他问。

  "对。"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的。"不要用舌头,只是……嘴唇,吸。"

  "我尽量,但我不能保证。"

  "为什么不能保证?"

  "因为吸吮的时候舌头会自然参与,你想想你孩子吃奶的时候,她的舌头是不是在动?吸吮是一个整体的口腔动作,不是嘴唇单独完成的,如果我刻意控制舌头不动,吸力会大幅下降,效果可能还不如手挤。"

  她又沉默了。

  他说得有道理,她知道婴儿吸吮的动作——嘴唇包裹住乳晕,舌头从下方托住乳头并做波浪式的挤压,口腔后部产生负压——这三个部分协同工作才能有效排出乳汁,如果去掉舌头的部分,吸吮效率确实会大打折扣。

  "那你……轻一点。"她说,声音碎得像风中的花瓣。

  "你同意了?"

  三个字。

  她的身体在这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绷紧了——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发条,她的手指攥着棉麻阔腿裤的布料,指节发白,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光裸的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因为肌肉的紧张而凸起,她的下唇又被咬住了——牙齿陷进还没愈合的齿痕里,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我没有同意。"她说。"我还在想。"

  "好,你慢慢想。"

  他的声音平稳得让她想哭,他不催促,不施压,不用焦急的眼神看她,他就那样蹲在她面前,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安静地等。

  但这种"不施压"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因为他不催促,时间就变成了唯一的催促者,每多过去一秒钟,右侧乳房深处的硬块就多跳动一下,那种跳动和心跳同步,每一下都在她的胸腔里制造一个小型的疼痛爆炸——不是剧痛,是一种持续的、磨人的、像有人在她的乳房里面用钝针一下一下地扎的胀痛。

  她能忍吗?

  能,她忍过更疼的,生孩子的时候她忍了十四个小时。

  但问题不是"能不能忍",是"忍的结果是什么",如果忍到救援来,硬块有没有可能自己消掉?不可能,有没有可能不恶化?概率很低,在高温、缺水、情绪紧张的环境下,乳腺管的炎症反应会加速进行,一个小时后的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

  到那时候,她面对的就不是"让一个男邻居用嘴吸"这种级别的问题了,是穿刺,是住院,是停奶,是孩子哭着不肯喝奶粉。

  孩子。

  想到孩子的时候,她的心脏被攥了一下,她的女儿现在在家里的婴儿床上,睡着,还不知道妈妈被困在了电梯里,几个小时之后她会醒来,会饿,会哭,如果妈妈因为乳腺炎住了院,谁来喂她?婆婆不在,亲妈在老家,林伟在出差,请月嫂?产后月嫂已经期满走了。

  这些现实的、琐碎的、和"嘴吸乳头"的道德困境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的问题,此刻却像一块块砖头一样堆在她的胸口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王浩。"

  "嗯。"

  "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

  "嘴吸真的比手挤更有效?不是你编出来哄我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编这种话来哄你?"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在帮我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在找借口。"

  这句话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开了他们之间那层纱。

  找借口。

  她说了,她把心里最深处的那个怀疑说出来了,她怀疑他从一开始就在找借口——从"帮你挤奶"到"清理乳痂"到"揉散充血"再到"用嘴吸",每一步都有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但每一步都在把他的身体推得离她更近。

  他会怎么回答?

  如果他否认,她不会信,因为第10章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