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姬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感动和依赖:"我……我确实……确实是真心的……这三个月,我……我真的……真的喜欢上饶哥哥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唰"地红了,羞涩地低下头,却依然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我知道。"饶家琪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妈妈的手术安心去做,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嗯……嗯……"宁姬雪用力点头,泪水还在流,却已经破涕为笑了。她从饶家琪怀里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虽然眼睛还红肿着,妆容也花了,但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擦拭着饶家琪衬衫上的泪痕,小声说:"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没事。"饶家琪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只小手在他掌中的温度,"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嗯!"宁姬雪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依赖和信任的光芒。她靠在饶家琪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三个月以来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母亲的手术有了着落,而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抛弃她。这个认知让宁姬雪的心脏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她甚至有些庆幸今晚的误会,因为这让她确认了饶家琪对她的感情不只是金钱交易。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魔都的夜景作伴。宁姬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但依然依偎在饶家琪怀中,不舍得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安心的怀抱。
饶家琪感受着怀中宁姬雪渐渐平复的呼吸,低头看向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虽然妆容已经花了,眼睛也哭得红肿,但那份劫后余生的喜悦和依赖却让她显得格外动人。他轻轻抬起手,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姬雪。"他轻声唤道。
"嗯?"宁姬雪抬起头,那双红肿的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信赖和温顺。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晶莹的珠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饶家琪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那一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又灼热得像烙印一般。温热的唇瓣贴在她冰凉的额头上,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饶家琪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间,带着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让宁姬雪整个人都沉醉其中。
"唔……"宁姬雪发出一
声细微的轻吟,整个人都僵住了,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饶家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额头上那一点温热的触感,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拂过她的刘海,能感受到他手指托着她下巴的力度。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砰砰砰"的声音大得仿佛要冲破肋骨。脸颊"唰"地烧了起来,从脖颈一路红到耳根,连带着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粉红。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紧贴在饶家琪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柔软和温度。
"饶……饶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羞涩和甜蜜。
饶家琪抬起头,看着她那张通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别回学校了。你哭成这样,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
"啊?"宁姬雪愣了愣,随即意识到他的意思,脸更红了,"可……可是……"
"可是什么?"饶家琪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怕我吃了你?"
"不……不是……"宁姬雪慌乱地摆手,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只是……只是没想到……饶哥哥会……会留我过夜……"
她说着,眼眶又有些红了,但这次不是难过,而是感动和幸福:"这三个月,我们……我们见面都是白天……晚上饶哥哥都会送我回学校……我以为……以为你不想和我……"
"傻瓜。"饶家琪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前是怕耽误你学习,现在看你这样子,让你回去我哪里放得下心?"
宁姬雪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却是幸福的泪水:"嗯……我……我想留下来……想和饶哥哥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羞得不行,整张脸烧得通红,低下头不敢看饶家琪。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紧张地搅着裙摆,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饶家琪站起身,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去洗个澡吧,把妆卸了,换身舒服的衣服。"
"可……可是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宁姬雪小声说道。
"酒店有浴袍。"饶家琪说着,拿起内线电话拨给客房服务,"麻烦送一套女士睡衣到3808房间,要最舒适的款式。"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宁姬雪:"去吧,洗澡水我已经让浴室预热好了。"
宁姬雪乖巧地点点头,却依然站在原地,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似乎不舍得离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