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2)(2/11)



  每次停止的那一瞬,子宫口刚松开,下一波高频就撞上来。

  宫颈被这种节奏操开一条小缝,震动器的前端几乎要挤进宫口里。

  她斟酒的动作一颤,酒液洒出几滴。

  “失礼了。”绫华立刻低头道歉。

  “无妨无妨。”家老摆手。

  绫华斟完酒,站起来往自己的位置走。她走到半路,绫风按下了遥控器。

  最高档。

  震动器以最大频率在她逼里猛震。

  穴肉被死死抵住,子宫口被高频撞击。

  之前积累的所有快感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

  她的双眼睁开又闭上,眼球往上翻。

  嘴巴张开又合上,牙齿咬住舌头不让自己叫出声。

  高潮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逼肉死死绞住震动器。

  阴唇充血到极限,淫水从逼口喷出来,透过袴裆部的布料溅在走廊地板上。

  子宫口剧烈收缩,从里面涌出滚烫的体液。

  她站住了。

  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背脊挺直,脚趾在足袋里死命抠着木屐。

  脸上还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嘴抿着,眼睑半垂。

  但她的手在袖子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高潮持续了很久。

  阴道不断抽搐着,阴唇一张一合喷着液体。大腿内侧淌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她像被人钉在那里,一步也走不动。

  “绫华小姐?”旁边的女眷看她站了太久,关心地喊了一声。

  绫华被这声喊从高潮里拽出来。她深吸气,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继续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下的时候,坐垫发出噗嗤的水声。

  兜裆布完全湿透了。袴裆部也被淫水浸成深色。她坐在那里,逼还在抽搐,震动器还在体内震。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猛了——绫风切回了低档。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

  高潮过后的倦怠感让她连端茶杯的力气都没了。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在桌下打开,大腿内侧糊满黏滑的淫水,逼口还在往外流残留的体液。

  宴会接近尾声。

  宾客们站起来告别。绫华也跟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侍女赶紧扶住她。

  “绫华小姐不舒服,先去休息吧。”绫风走过来,对侍女微笑。

  “是。”侍女扶着绫华往外走。

  绫风跟在后面。走过长廊时,他挥退侍女,接手扶住了绫华的腰。他的手按在她腰侧,手指陷进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的软肉里。

  “去祠堂。”他说。

  绫华被他半拖半扶往前走。

  她的腿还发着软,步子是碎的。

  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频震着,刚才高潮过的逼肉敏感得像要化了,每一下轻微的震都让她全身发抖。

  穿过庭院时,绫风故意绕了路。他从祠堂前面走过,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停了片刻。

  月光照在祠堂的屋顶上。里面供着神里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进去吧。”绫风的声音很平,“我们神里家的先祖们,可都等着看你的忏悔呢。”

  祠堂的门在身后合上。

  烛火摇曳。

  层层叠叠的牌位从地面堆到天花板,在烛光下投出摇晃的阴影。

  神里家数百年的先祖全在这里,每一块牌位都刻着名字。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旧木头的气味。

  绫华被推进来,摔在地上。

  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在那里。刚才宴会上塞在逼里的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鸣,逼肉抽搐着往外挤淫水。

  “脱。”绫风站在牌位前,背对着层层灵牌。

  绫华跪在那里发抖。

  她把和服外面的腰带解开,金色织锦掉在地上。

  然后脱掉振袖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襦袢。

  襦袢被汗浸透贴在身上,肥腻的巨硕奶瓜在布料下顶出形状,两颗乳头硬起来戳着布料。

  她把襦袢也脱了。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烛光下。

  那对肥软厚实的爆乳在胸前晃荡,奶肉白花花暴露在空气里。

  乳晕深红色,乳头硬成两颗大粒的肉珠。

  汗水从乳沟往下淌,在饱满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

  结实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的纹理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袴也脱。”

  绫华解开袴,连着兜裆布一起褪下。

  她全裸跪在祠堂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