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我
的脸。我明明很害怕,却又一阵子激动。
突然感到这人的手很湿,而且有种骚味,和男厕所里的味道差不多,加上这
个男人忘了拉上裤子的拉链,应该是刚才去小便了,而小便时不慎尿了一些在手
上了。但我并不介意,反而很兴奋,狐仙控制下,我似乎就是喜欢这样的脏男人
臭男人。
「你们天天拍戏是不是很寂寞啊」
」你胡说!「我紧张的说道。
」我来摸摸,大明星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脏汉的双手在我胸前摸来摸去,我惊讶他的放肆
「啊……你……住手……」
我十分慌乱,内心虽然喜欢这个这粗鲁汉子的举动,而且每天晚上我都会被
狐仙控制着进行类似的性幻想,但这样就被他俘虏,多少让我一时难以接受,至
少,现在还在剧组外里,虽说不太有可能有人从外边过来,但万一又来人怎么办
。
我用手拼命抓住对方的手,想阻止对方,但却始终没有逃跑的念头,更没有
呼救。
这个脏汉已经认定了我是发骚了,他认为我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只是试图引
起他的性欲。他反手将我锁住,向一个屋子里拖去。他的力量真的很强大,瘦弱
的我根本无法反抗,任由他拖进了屋子。
事已至此,我每晚幻想的情节马上就要发生,只要反抗,应该还来得及。虽
然平时就对他们这些工人有过性幻想,对幻想中的情节也十分期待,但幻想终究
是幻想,现在真真切切要被这个脏汉侵犯了,我心中充满了矛盾。真的要让这个
粗俗的汉子干吗?他事后会杀人灭口吗?天哪!若是万一这事被公开,我就不能
活了啊。
「哦,请你捂上我的嘴好吗?」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想了半天竟然去提醒这个男人注意安全,这个没文化的汉
子,想事情当然没有我这个研究生周密,可是,自己才是受害者啊,怎么会帮着
坏人对自己施暴呢。我只是觉得捂上嘴巴才符合情节,在狐仙的驱使下,忍不住
提醒对方。另外,在确认厂房里有没有人认识自己之前,自己不能有淫荡的举动
,现在,顶多只能算被强迫,性质不一样。
脏汉愣了一下,立刻捂上了我的嘴唇。一股尿骚味直冲脑门,我这才想起刚
才已经推理出这个男人小便时尿到自己手上了,现在沾上尿的手正捂在她的嘴上
,嘴里似乎有点咸咸的感觉,想到还是自己提醒捂嘴的,我一阵子眩晕。
接着,我被扔了出去,摔在一张床上。
「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脱啊。」这个脏汉已经确确实实的把我当
成了骚女人。
「那就请您让我来帮你脱吧。」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彻底被狐仙控制,确实很
想让这个汉子干一次,还不如节省点时间,万一其他人回来,不好弄啊。
」来吧,「
我优雅的站了起来,先将自己的长发束起来,盘在头上。一会儿被干时,长
发万一被压,会影响快感。接着,我举起纤纤小手,轻轻的抚摸着脏汉胸前的肌
肉。
「主人,您的肌肉,好结实。」
我的性幻想时,总是喜欢把幻想对象视为自己的主人,这个浑身脏臭的汉子
,做自己的主人,希望他能称职吧。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好臭。「主人,您太辛苦了,一定多日没有洗澡了吧,
贱奴给您舔干净!」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脏汉的胸口,一种说不出
的快感直冲脑门,好刺激,幻想了多少次的情节,终于实现了!
我一路用灵巧的舌头舔下去,将脏汉的胸口、肚皮舔了个干净。脏汉吃惊的
看着我的表演,平时嫖妓时,那些妓女嘴上不敢说什么,但厌恶之情,脏汉还是
感觉得出的。眼前这个漂亮、优雅的明星,居然一点也不嫌脏,反而很享受。尤
其是这个美女低三下四的称他为「主人」,更是令他有些惶恐。
不过,以脏汉的大脑,他也想不出个究竟,也没时间去想。因为,我已经跪
了下来,抱住他的双腿,将脸贴在大裤衩上,呢喃道:「主人!请恩赐我,赐您
的肉棒给我,我是您卑微的贱奴。」
脏汉的肉棒已经感受到了我的脸,这个绝色的美人居然用自己漂亮的脸蛋贴
在自己的肉棒上,虽然还隔着裤衩,但这足以让这个脏汉发狂。
平日里,他受尽欺凌,一声不敢吭,现在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对他说着
极卑贱的话、做着极卑贱的事,简直像在做梦,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继续她的动作,她慢慢的拉下了脏汉的裤衩,一根硬得如铜棍的肉棒弹了
出来,丑陋着竖立在我眼前。「主人!您好伟大,都不用内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