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开心，可是她需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婚
姻对她的创伤或许并没有那么容易弥补。」
「真聪明！老师奖励你一朵小花！」路晓霖说完，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最后一个问题，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天阳同学打算在今后的生活中如何运用
实践呢？」
「你是想问我还要不要继续执行攻略计划？」
「哎呀，刚才你扮演听话的学生不是演得很好吗？非要反问这一句不就出戏
了吗？」
「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你……路老师，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解答我这一点
的疑惑。」我硬着头皮陪她继续演下去。
「哦？好啊，路老师我啊，最喜欢爱问问题的学生了，不过……答疑还是等
课后吧，」路晓霖娇俏地笑着，「妈妈洗完澡了，我去和她打个招呼让她早点睡，
不然她要是过来看见我们两个在私会，肯定要起疑的！」
「那我等你。」
「也别干等着，你去一楼的浴室泡个澡吧——浑身都是汗跟精液的味道，都
快把我熏死了！」
「哦……」
此前说过，路晓霖的家里有上下两间浴室。一楼浴室的面积比二楼那间要小
些，不过主要区别在于这里装有浴缸——浴缸看上去很干净，亮得反光，像是不
久之前才被细致清洗过。或许也是因为考虑到用过后难以清洗，云思晴和路晓霖
都选择了淋浴洗澡。
我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带着一丝歉意躺了进去。热水包裹住我疲惫的身躯，
很快就让我放松下来。此时我脑中正一片混乱，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
宁。
不过这安宁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了大概五分钟，浴室门被砰地推开，
我睁开眼，那来的人自然是路晓霖。
她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又随手把门锁上，接着轻轻一拉肩上的吊带，任由睡
裙滑落在地，整个人光溜溜地朝我走过来，将一只脚抬起伸进浴缸里小心试了试
水温，然后两脚都踏了进来，旁若无人地坐在了我的对面。
「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泡澡啊？」她被我问得满脸疑惑，接着又摆出一副坏坏的
嘲弄表情，「嗯？你不会是害羞了吧？明明我们都一起洗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
像个小处男一样大惊小怪的？」
「我只是想说……你刚刚不是已经洗过了吗？怎么又洗一次？」
「啊，你还好意思说，刚刚你未经允许，擅自把精液射在我新换的睡衣上了，
刚刚和妈妈说晚安的时候她还问我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差点就露馅了——唉只
好陪你重新洗一次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我没有与她争辩，随口认了错。
「哎呀，你这样说话多没劲啊！你应该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说，『路老师的身
材太好了，夹得我的鸡鸡太舒服了，让我忍不住就射在路老师身上了呢』——啊
呀，你如果是个可爱的小正太就好了！」
她见我似乎没有闲心开玩笑，便尴尬地笑了两声，接着道：「不过算了，路
老师我一向对学生很耐心的，现在是我们的课后答疑时间，刚刚你有什么想问的，
现在可以问了——路老师顺便勉为其难帮你搓个澡吧，你身上真是脏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胸口抹了一把沐浴露，然后趴到我跟前，把那对虽比不
得云思晴、却也十分玲珑可爱的酥胸凑到我身上，与我分享她身上的泡沫。
「好了，」她一边用双乳为我搓洗身体，一边在我耳边问道，「刚刚你有话
没说完，现在说吧。」
「我已经明白了，云姐姐需要一个人去满足她的空虚，而你希望我可以成为
那个人，是这样吗？」
「嗯，是啊……如果你是担心路老师会对你的学术研究进行干涉的话，那其
实大可不必的。今天你也应该体会到了，路老师对待天阳同学的态度可是很开明
的，对于你和「云姐姐」的「小组作业」，老师会倾尽全力去支持。」
她的意思很明白，简单来说，她不会在意我和她的妈妈上床——倒不如说这
就是她一开始的目的。
可是这并不是我需要答疑的问题。
我长出了一口气，定住心神，接着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想知道，
假如我爱上了云思晴，同时也爱着她的女儿——那么，我和那个致妻子于痛苦、
为了一个年轻女助理就向妻子提出离婚的人又有什么两样？」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显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说起这样沉重的话题。
「你这个人真的很别扭呢。」她闷了半晌，说了一句很嫌弃的话，可是声音
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