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锁骨、胸部、纤细的腰身。
她赤着脚,脚趾纤细,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离他那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操。"王长福低声咒骂。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想这些。
他已经因为这个被抓到了,被要求搬走了。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子,握住了勃起的肉棒。
"就最后一次。"他对自己说,"最后一次。"
他脱下裤子和内裤,肉棒弹了出来。
约12厘米长的阴茎完全勃起,龟头涨得通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握住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嗯。"他轻声呻吟着。
手的动作很熟练,这是他这几天做得最多的事情。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构建画面。
林心叶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白色浴袍。
"你又硬了?"她冷冷地说,"真是个变态。"
"对不起。"他说,"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她冷笑,"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控制不住。"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
修长的双腿,私处的稀疏阴毛。
"看吧。"她说,"这就是你想看的。"
"林心叶。"他呻吟着她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有用吗?"她说,"你只能看,不能碰。"
因为你配不上我。
你只是个恶心的变态。
只配在这里自己撸。
现实中的王长福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和手掌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打湿了手掌,让动作更加顺滑。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
幻想中的林心叶继续说着羞辱的话。
"你看你那个小东西。"她指着他的肉棒,"才12厘米,真可怜。"
这种尺寸能满足谁?
也就只能自己玩玩了。
你永远都得不到我。
永远。
"啊,啊,林心叶。"王长福大声呻吟着。
他感觉精液在睾丸里翻涌,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射吧。"幻想中的林心叶说,"射出来,像条狗一样射出来。"
啊啊啊!
王长福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噗,噗,噗。
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到了胸口,第二股射到了小腹,后面几股力道减弱,流在了手上。
他大口喘着气,身体瘫软在床上。
精液的腥味弥漫在房间里。
几秒钟后,贤者时间降临。
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我真是个废物。"他喃喃道。
刚才还说最后一次,结果还是忍不住。
而且幻想的内容越来越变态了。
他居然幻想林心叶羞辱他,说他的尺寸小,说他配不上她。
而这些羞辱反而让他更兴奋。
"我真的病了。"他说,"病得不轻。"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浴室清洗。
用纸巾擦掉身上的精液,洗了手和下身。
换上干净的衣服,把脏衣服扔进洗衣篮。
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
林心叶应该还在房间里。
他想起她的要求。
在搬走之前,他要做所有的家务,打扫卫生,做饭。
算是对她的补偿。
那就开始吧。"他对自己说。
反正只剩一周了。
这一周,他要好好表现。
至少,不要让她觉得他一无是处。
他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客厅还算整洁,但地板需要拖一下。
他去储物间拿出拖把和水桶,开始拖地。
动作很认真,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拖完客厅,又拖了厨房、走廊。
然后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