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门外徘徊。
“他龟头又胀了一圈。”李雪薇的声音在我脚底方向响起,声线压得很低,但黑暗里听得清晰。
“我这边脚底出汗了…有点滑。”张雅楠的声音更小。赵灵溪的手指在我胸口的乳头周围又画了一圈,“出汗了就别停。出汗了更敏感。”
飞机杯的档位被调高了一档。
马达震动声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清晰的哒哒声,硅胶螺旋纹在高频振动下挤压着柱身。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蒙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视网膜上只有一片黑暗。
脚底的痒、胸口的滑、会阴的揉、飞机杯的振——所有这些刺激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种让人无法定位的密集快感。
“他要射了。”赵灵溪的判断——她的手指正按在我小腹上,能感觉到我腹肌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飞机杯的档位被推到最高,马达轰轰震着整根阴茎。
左脚脚心被张雅楠的指甲猛地刮了一下足弓正中那个最怕痒的点——同时右脚脚底被李雪薇的手指沿着趾缝挨个刮过——同时胸口的乳尖被赵灵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碾转——同时会阴敏感的那根筋膜被林晚晴用蘸了润滑液的手指尖反复画圈。
我的精液在飞机杯里喷出来了。
阴茎猛烈地抽搐,精液从龟头喷射出去,打在硅胶管壁上,沿着螺旋纹理往下淌,汇入管底的收集瓶。
射精的痉挛还没结束,飞机杯仍然套着阴茎继续振动,脚底的手指也还在继续画圈——这让高潮被强制拉长成一种既快感又难受的绵延状态。
“精液量——一点五毫升。”张雅楠报数。
“继续。”林晚晴的声音。
飞机杯档位被降回低档,但没有关。
脚底的手指换了个位置,改为同时压住我脚弓两侧的皮肤,往中间挤了一下足弓,那一下的痒是沿着整条足弓从后跟直冲趾尖的麻刺感。
我在刑架上闷哼着猛夹起脚趾,眼罩之下皱起了鼻子。
摄像机一直对着刑架在录。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凭感觉也能猜到它闪烁的频率,像一只不眨的眼睛。
半小时过去,她们没停过。
射了三次后我已经不怎么计数了,精液收集瓶的刻度线在瓶壁上堆了好几层白浊。
每次射完她们会安静片刻好让阴茎在飞机杯里慢慢疲软下去,但只要脚底又被指甲轻轻划一下——甚至有时候只是轻轻划一下——阴
茎又会一抽一抽地重新充血,然后飞机杯马上被调到中档继续榨。
中途暂停了五分钟。
我的眼罩被临时摘掉塞进嘴里充当了堵口球,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带孔的硅胶口球塞进我嘴里,黑色绑带勒在脑后很紧。
视线恢复了一瞬,看到四个女生围在推车前互相递湿巾擦手指,赵灵溪把额前染蓝的碎发往耳后拨了拨,脸蛋红红的看着我。
她们都在默默喝水。
休息结束,眼罩被重新戴好。
然后我听见开门的声音。
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有人走进来了——不是脚步声,是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和极淡的脚踩在橡胶地板上用鞋尖点地的声音。
张雅楠短促地说了一声“谢谢您过来”,随后我听到椅子被拉到角落——是林晚晴的床边的椅子。
大概是换了个人在旁边观察。
嘴巴重新被捏稳,飞机杯从背后被拿起来,重新套上阴茎的时候杯口比刚才凉了些——刚才那枚已经用了一阵子有点热了,现在这个摸上来像是换了个新的。
后半小时的行刑人员减到了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的手指触感比刚才任何一个女生都更轻——指尖落在脚底的时候,像一片被体温烘暖的羽毛,沿着足弓外侧慢慢地画着极轻极小的圆圈。
每一圈都刚好踩在我脚底最怕痒的点上,画得我整条腿都在抖。
但轻挠只持续了一小会,手指就转了方向。
手指从脚底滑到脚踝,沿小腿外侧慢慢往上摸,摸到膝盖,在大腿内侧停留了好一阵子——那条紧实均匀的大腿皮肤在轻轻抚摸下发烫发颤,腹股沟的皮肤也跟着一收一缩。
手沿着大腿根部滑到阴茎根部。
手势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根血管的位置。
然后手指轻轻握住柱身,没有套弄,只是用力地握了一下,感觉到它在手里的搏动后才松开,再用拇指压住龟头顶端,慢慢地转圈。
不是要让我射——那力道更像在测量,或者摸摸头。
飞机杯才被重新推到阴茎上,套弄的节奏和刚才几个女生完全不同——更慢,更深,每一次往上推都推到龟头的冠状沟卡住杯口才停住揉半秒再往下拉。
同时手指从脚心继续沿着大腿内侧滑上来,轻揉会阴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