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8)(5/6)

,托着两颗睾丸轻轻掂了掂,手指在褶皱皮肤上画着细碎的小圈。

  我握着浴巾的手已经不自觉松开了,浴巾滑到地上,我赤裸地站在宿舍门口,身后屋里传来沈清舞翻书页的沙沙声,面前周念跪在地上埋头含吸我的阴茎,唐小鹿在左边托腮观看,林晚棠在右边当技术指导。

  这个画面如果拍下来,大概会是我人生所有羞耻记忆的巅峰之一。

  但高潮来得毫无悬念——在她终于学会用嘴唇包住冠状沟反复快速套弄之后,我的小腹猛地收紧,盆底肌痉挛,一股精液从输精管一路冲进她的口腔深处。

  第一股精液很浓,大概是因为今天射的次数太多,射精量已经大不如中午那会——第一股只有那么一小团白浊,量不多但黏稠度很高。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稀更薄,差不多同时射在她舌面上。

  她想退开,但林晚棠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别吐。吞下去。这是你的配送费。”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咽东西的声音,把满嘴又咸又微带药味的温热精液吞下去,然后用舌面舔干净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

  等我阴茎终于停止抽搐,她才慢慢把嘴退出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一滴白浊。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重新戴上圆框眼镜,用手调整了一下麻花辫的位置,然后用还抖着的手指把签收板递给我:“请、请签字。这里、这里和这里。三处。”

  我把名字签了。

  她把保温外送袋端端正正地放在宿舍门内侧的置物架上,然后转身对着我、林晚棠和唐小鹿各鞠了一躬,麻花辫随着鞠躬的动作从肩膀滑到前面又晃回去。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叫餐!”她说完这句话,脸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转身就跑了,运动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快节奏的嗒嗒声。

  唐小鹿从鞋凳上跳下来,对着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背影小声喊了一句:“你的技术已经很好啦!比我早上好多了!”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闷的“谢谢”,然后是一扇宿舍门关上的声音。

  我们把置物架上的保温袋拎进去,放在沈清舞已经铺好报纸的床上。

  外送保温袋拉链被唐小鹿哗啦一声拉开,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从袋口猛地涌出来,瞬间占领了整间宿舍。

  干锅花雕鸡还在滋滋作响,鸡皮煎得金黄焦脆,干辣椒段和花椒粒散落在鸡肉块之间,洋葱丝和芹菜段被滚烫的砂锅余温烘得软软的,花椒的麻香混着花雕酒的醇厚填满了整个房间。

  白灼菜心整齐码在一次性的环保餐盒里,翠绿翠绿的,淋着蚝油和蒜末,旁边配着一小碗白粥,粥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糖醋里脊裹着闪闪发亮的琥珀色酱汁,外酥里嫩,菠萝块和青椒片点缀其间。

  松仁玉米金黄灿烂,松子仁被烤得微焦,玉米粒饱满得发亮。

  皮蛋瘦肉粥装在保温杯里,旋开盖子,热气升腾,姜丝的香味和白胡椒粉的刺激味混在一起。

  林晚棠把一次性筷子拆开,夹了一块花雕鸡塞进嘴里,闭着眼睛嚼了五秒,然后发出一声像是终于活过来了的叹息。

  她睁开眼,用筷子尖对准我:“今天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点外卖。第二后悔的事是让你去器材室找我。第三——暂时没有第三。”

  唐小鹿捧着她的松仁玉米,坐在沈清舞床上,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她的腿晃荡在床沿,及耳短发一边晃一边扫到自己嘴角,沾了一粒玉米。

  林晚棠伸手指轻轻刮掉,不忘嫌弃一句“吃相好的,初三不是小学生了”。

  沈清舞把书放在一边,端起白粥,先用筷子把酱菜从碟子里夹进粥里,轻轻搅拌,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她没说话,只是捧着碗,睫毛在蒸汽里微微颤着,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我也拆开一双筷子,从林晚棠的饭盒里夹了一块花雕鸡塞进嘴里。

  花椒的麻和干辣椒的辣同时炸开,鸡肉嫩得轻轻一嚼就从骨头上脱下来,咸香酱汁带着花雕酒的甜意在舌尖上化开。

  我又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外壳酥酥脆脆,里面肉汁饱满,酸甜酱恰到好处地挂了薄薄一层。

  “好吃吗?”唐小鹿凑近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这顿饭是她做的一样。

  “好吃。”我说。

  “那多吃点。”她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她的松仁玉米,“这个也很甜。”

  林晚棠举着饭盒靠在我旁边,和我盘腿坐着。

  她把荷包蛋夹成两半,一半放进我饭盒里,自己吃另一半。

  动作自然得好像已经重复了几百遍一样。

  蛋黄半凝固,用筷子戳开之后慢慢淌出来,渗进米饭的缝隙里。

  沈清舞放下粥碗,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调到电影频道,正在放一部黑白老片,男女主角在雨中相遇,爵士乐的背景音轻轻柔柔地填满了房间的安静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