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看什么，刷新闻呢。」
她转过头来，粉紫色的眼睛盯着我，嘴角还沾着薯片渣。
「哦。」
她应了一声，又转回去继续看电视。
但她的姿势变了。
原本竖起来踩在腿上的那只脚放了下来，整个身体往后靠了靠，T恤下摆跟
着往上缩。她的腿微微分开，从我的角度
我看不到什么，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比直接看到更折磨人。
她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中间的阴影深不见底。
我又咽了口口水。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眼镜歪了，眼眶发青，嘴唇干裂。
我确实该补觉了。
但我不想动。
我就坐在这里，假装刷手机，假装看电视，实际上
实际上我满脑子都是昨晚那条内裤的味道，和她此刻毫无防备躺在我面前的
身体。
电视里的女主角终于不哭了，换成了一段温馨的背景音乐。瑞希打了个哈欠
，身体舒展了一下，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跟着晃荡，T恤领口被撑得更开。
我看到了。
乳晕的边缘。粉色的，淡淡的，像水彩画上去的一样。
我迅速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好像没发现。
或者发现了，装作没发现。
我不知道哪种更糟糕。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伸手从茶几上捞起那桶薯片。
掏出一片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海苔的鲜味在舌尖散开，带着点咸，但确
实不错。
「我去拿点喝的，你要什么？」
我已经站起来了，往厨房方向走。
「酸奶。」瑞希头也不抬，眼睛还黏在电视屏幕上，「冰箱里那罐草莓味的
。」
「行。」
冰箱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我伸手摸到最里面那罐粉色包装的酸奶，又给
自己拿了一罐可乐。冰凉的铝罐贴着掌心，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回到客厅的时候，瑞希已经坐起来了，盘着腿窝在沙发角落。我把酸奶递过
去，她接过来，吸管「噗」地一声戳破封口。
我坐到她旁边，沙发垫往下陷了一块。
拉开易拉罐拉环
噗嗤。
气泡涌动的声音，冰凉的碳酸气体冲上鼻腔。我仰头灌了一大口，可乐顺着
喉咙滚下去，气泡在舌根炸开，刺激得整个口腔都发麻。
「啊」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空了一半的罐子放到茶几上。
那口气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冲散了，又像是把什么东西聚拢起来。
壮胆。
我咽了口口水。
右手绕过瑞希的后背，搭在她肩膀上。她没躲，只是歪了歪头，继续吸着酸
奶。
左手从侧面探过去，覆上她左边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掌心下那团厚腻肥奶沉甸甸的，软得像一团温热
的面团。我五指收拢，把那团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握进掌心，慢慢揉弄。
她瞥了我一眼。
然后继续看电视。
继续喝酸奶。
好像我的手只是个靠垫。
「是不是又大了？」我问，声音比想象中沙哑。
「才一个星期，哪那么快啊。」
她吸了一口酸奶，腾出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我的
后颈。
「你不是前天刚摸过吗？怎么又想摸了？」
「哎呀」
她的手指捏住我耳朵上一块软肉，用力一拧。
「好痛好痛」
我嘴上喊着，左手却没闲着，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捏
住，用力一掐。
「啊！」
瑞希身子一抖，酸奶差点洒出来。她瞪了我一眼，抬手拍了一下我的脸不重
，更像是在撒娇。
「你干嘛呀！」
「错了错了，」我嘴上认错，手却还在那团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上流连，「
都怪你奶太性感了，我实在忍不住。」
瑞希翻了个白眼，把喝了一半的酸奶放到茶几上。
「真拿你没办法。」
她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撩
我屏住了呼吸。
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