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发
出一声短促而高亢混合著极端痛楚和某种被瞬间填满的惊愕的痛呼
太深了!太粗暴了!
那粗大的异物感,那瞬间被撑开到极限、仿佛要撕裂般的胀痛,那龟头狠狠
撞击到子宫颈口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和震撼,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
了一下,倒吸的冷气从她微张的唇间吸入,却无法缓解胸腔里炸开的窒息感。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
泛白,指甲深深陷进高级床品的织物里。
而马猛,在插入的瞬间,也同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倒抽气声
「嘶——哈——!」
进去了!终于又进去了!
时隔多日,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日夜思念的温柔乡销魂窟!
柳安然的阴道内部,依旧是那么的极品!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那
一圈圈嫩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侵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
挤压吮吸按摩着他粗大的茎身,尤其是前端最为敏感的龟头棱沟处,那种被紧紧
箍住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简直让他
爽得头皮发麻,尾椎骨都窜起一股电流
太舒服了!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舒服百倍!千倍!
仅仅是插入,就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他不能这么快就结束,今晚他要好好享受,要彻底征服,要报
复个够!
没有丝毫停留,马猛扶着柳安然被他抬起的腿,开始了疯狂毫无节制的抽插
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快速冲刺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急速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
粗大的阴茎退到穴口,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又是凶狠无比地、用尽
全身力气地、重重地撞进去,直捣花心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击着柳安然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与会阴处,发出清
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密闭的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混合著越来越清晰
的水渍搅动声。
每一次深入,他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柳安然子
宫颈口那柔软而敏感的突起上
「呃!啊!嗯——!」
柳安然最初的几下,还能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死死地咬
紧牙关,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和尖叫强行咽回去。她的身体在粗暴的撞击下
无助地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柳安然!撑住!不能叫!不能让他得意!这只是
强奸!是屈辱!你不能沉沦!不能表现出享受!哪怕身体有反应……那也是被迫
的!是生理性的!不是你的本意!
然而,身体的反应,往往比理智诚实千万倍。
随着马猛那粗大火烫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沉重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每
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带来的、那种混合著剧烈酸胀
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
经防线。
那不仅仅是疼痛。在最初的被强行闯入的剧痛和不适之后,一种熟悉的、蚀
骨销魂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极致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滋生,如
同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太……太深了……太……太有感觉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在发烫,在抽搐,空虚感被那粗大的硬物填满后,又
滋生出一种更加贪婪的、渴望被更剧烈摩擦和撞击的欲望。那层试图隔绝快感的
理智薄膜,在如此原始而强烈的生理刺激面前,显得如此薄弱,如此不堪一击。
快感……在积累。
她的牙关,开始微微发颤。紧闭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隙,细微
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漏了出来。
不行……不能……不能叫……
她在心里挣扎。
但欲望的声音,如同最狡猾的魔鬼,在她脑海深处开始低语,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具有说服力:
柳安然……你怎么还是这么放不开? 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 别在他们面前……继续维持你那点可怜的、可笑的尊严了……有什么意义呢
? 你难道没发现吗?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诚实。 你应该拥抱你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