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马猛才缓缓地将自己依旧坚硬但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阴茎,从她那依旧微微
抽搐、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蜜穴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
带出更多的浊白液体。
柳安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双腿一软,就要向地上滑去。
马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这个干瘦的老头此刻似乎爆发出了与体型不相称
的力量——抱着依旧眼神空洞、微微喘息的柳安然,转身,几步走回到那张凌乱
不堪的大床边。
他将她放在床边上
马猛自己先坐在了床沿,岔开双腿。
然后,他伸手将柳安然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
「来,坐下。」马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柳安然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有些迷迷
瞪瞪地,依言慢慢地屈膝,抬臀。
马猛扶着自己那根依旧昂然、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征服快感而更加坚
挺粗大的阴茎,精准地抵住她湿滑红肿的穴口,向下一按腰。
「滋……」
柳安然缓缓地坐了下去,将那根粗大的巨物再次尽根吞没。
「呃……」她发出一声满足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后靠,贴在了马猛干瘦的
胸膛上。
这个姿势,她背靠着他,下体相连,双脚踩地,而他们的正面又对着那面巨
大的落地镜。
镜中,再次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身影——她雪白丰满的娇躯,与他
黑瘦衰老的躯体紧密相贴;她迷离慵懒的神情,与他满脸的餍足和掌控欲。
马猛双手自然地环抱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后开始借助床的支
撑和腿部腰腹的力量,向上挺动身体
这个姿势,他不需要大幅度的动作,却能通过精准的腰腹发力,让阴茎在她
体内进行更深层更磨人的、由下而上的顶弄和旋转。
「嗯……啊……」柳安然双手无意识地撑在马猛肌肉松弛的大腿上,随着他
一下下的顶弄,身体也随之轻微起伏,喉咙里溢出细碎满足的呻吟。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向镜子。
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拽头发的疼痛。
但她依然看着。
看着镜中那个坐在男人怀里被男人从下而上深深贯穿着脸上带着慵懒媚态的
女人。
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一个如此不堪的老头子拥在怀里肆意玩弄。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似乎……变得淡了,或者说被一种更深沉的、破罐子破
摔的麻木和……某种隐秘黑暗的接纳所覆盖了。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身体已经沉沦,既然理智的堤坝已被冲垮……
那便……看吧。
马猛也看着镜子,看着柳安然那不再逃避的眼神,心中得意更甚。他调整着
角度和力度,确保每一次顶弄都恰到好处,既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又能让她在
镜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服务和享用的。
这一夜,仿佛格外漫长。
马猛像是要将过去两周的亏空一次性补回来,又像是要彻底巩固自己刚才在
心理上取得的胜利,他不厌其烦地变换着各种姿势。
时而将她压在床上,粗暴地后入,撞击得她雪臀通红;时而让她骑乘在自己
身上,欣赏着她自己扭动腰肢寻求快感的主动模样;时而又恢复最传统的传教士
体位,一边深深操干,一边低头啃咬她雪白的双乳,留下更多明显的痕迹……
但无论换成什么姿势,马猛总会有意无意地调整角度,或者通过言语提醒,
让柳安然的目光能够瞥见那面镜子
深褐色干瘦、布满皱纹的衰老躯体,与雪白丰满、光滑完美的年轻女体,在
奢华的大床上,在各种姿势下,反复不知疲倦地纠缠、碰撞、交融。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与肉体上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更加畸形
令人沉溺的欲望漩涡。
中间,两人都累得大汗淋漓口干舌燥。
马猛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下床,在休息室角落的小冰箱里找到了几瓶昂
贵的进口矿泉水。他拧开一瓶,自己先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然后将剩下的递给
床上同样香汗淋漓微微喘息的柳安然。
柳安然接过,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开发撩拨起的欲望余烬,却并未完全熄灭。
短暂地休息了十几分钟,补充了水分,甚至马猛还从柳安然的零食柜里翻出
了一些高档巧克力和饼干,两人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