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觉得有些热,也嫌身上的保洁服碍事。他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用
空着的手,胡乱地扯开了自己上身那件廉价保洁服的扣子,然后像剥皮一样,将
那件汗津津、带着浓重体味的衣服,从身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
此刻,柳安然的姿势其实非常难受且憋屈。
她只有上半身,勉强半躺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头歪向一边,无力地靠着同样
冰冷的墙壁。随着刘涛每一次凶猛的插入,她的上半身和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
、一下下地撞在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虽然隔着头发,但
撞击带来的震动和轻微的疼痛,依旧清晰。
她的下半身,则几乎是悬空的。只有臀部和大腿根部支撑在马桶盖的边缘,
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张开着,被刘涛肥胖的身体卡在中间,随着他的冲
击而无助地晃动。整个身体的支点,似乎就只有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连接着两
人、不断粗暴抽送着的粗大阴茎。
这让她既无法真正发力反抗,也无法找到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来承受这
场侵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肉体的撞击、墙壁的反作用力,以及那越来
越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
「啊……嗯……不行……太快了……慢……慢点……哈啊……顶……顶死了
……要……要坏了……」
柳安然的呻吟声,逐渐开始失控。声音不再压抑,开始无意识地放大,音调
也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充满了情欲的癫狂。她的双手不再抵着墙,而是
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张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
抓不住。
刘涛其实也怕她的声音太大再次引来麻烦。他一边继续快速地抽插着,一边
眼睛四处乱瞟。
忽然,他看到了被自己扔在一边的、那条从柳安然身上扯下来的、湿漉漉的
黑色蕾丝内裤。
他灵机一动,腾出一只手,弯腰将那团湿滑的布料捡了起来。
然后,在柳安然又一次张开嘴、即将发出更高亢呻吟的瞬间,刘涛毫不犹豫
地,将那条沾满她自身爱液的蕾丝内裤,整个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柳安然的呻吟瞬间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恐和剧烈的羞耻
那属于她自己的、最私密的贴身衣物,此刻正带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陌生
的污秽,紧紧塞满她的口腔,蕾丝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舌头,
浓烈的、带着腥甜和淡淡的自身气息,混合著刘涛手上的异味,直冲鼻腔和喉咙
!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羞耻和不适之中,她的身体,却给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
感到绝望的反应——她的阴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意味的刺激,猛地
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刘涛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
刘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而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羞愤之后,竟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的
喉咙里,继续发出被布料堵塞住的、沉闷的「呜呜」声,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
晃动,却没有再试图去吐出嘴里的内裤。
她心里清楚,刘涛这么做,是为了堵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得太大声。
而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汹涌的快感
,正在将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潮边缘。如果不把嘴巴堵住,她真的不知
道自己会叫得多么放浪、多么不堪入耳。
这条肮脏的蕾丝内裤,此刻,竟然成了她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可悲的工具。
刘涛跪在地上,又插了十几分钟。地板坚硬冰凉,他肥胖的膝盖被硌得生疼
,肥肉下的骨头传来阵阵刺痛。
他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柳安然那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颊。
「柳总……我们……换个姿势……」刘涛喘着粗气说,「我……我硌得膝盖
疼……」
说着,他握着自己湿滑的阴茎,猛地从柳安然体内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声。
粗大的阴茎拔出后,柳安然那被过度撑开、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完
全闭合。大量透明粘稠、混合著些许白色泡沫的爱液,如同失去了堵塞的泉眼,
立刻汩汩地、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大量的分泌液,瞬间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原本就有些湿漉的肉色丝袜,形成了
一大片深色的、湿滑黏腻的痕迹,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诱人
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