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节——被撕扯的感
觉,被贯穿的饱胀,高潮时的痉挛,失禁时的失控,以及……最后那个充满污秽
气息的吻。
这种身体记忆与理智的割裂,让她感到一种持续的焦躁和羞耻。也让她比平
时更加坐立不安,更加渴望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束缚的办公室。
她保存、关闭所有文档和程序,关闭电脑。将桌面上散乱的文件迅速整理归
位。拿起手提包和手机。
起身时,双腿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动作微微一顿,但她很快调整好,步履
平稳地走向门口。
在电梯里,她遇到了同样准备下班的行政部总监。对方笑着打招呼:「柳总
,今天这么早?」
柳安然回以淡淡的、标准的微笑,语气自然:「嗯,今天事情处理得比较顺
,早点回去。」
走出公司大楼,傍晚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地上停车场
里她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着。
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当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辆缓缓驶离停车场,汇入傍晚川流不息的车
河时,柳安然才真正地、允许自己放松了紧绷一整天的身体和神经。
她望着前方拥堵的车流,眼神却有些失焦。
她想起了刘涛那得意的猥琐的笑容,想起了他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肮
脏油腻的手,想起了他最后那个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吻……也想起了自己身
体在那一切发生时,可耻的反应和……沉溺。
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些画面和感觉甩出脑海。
家。她现在只想回家。回到那个有丈夫、有儿子、有正常的、体面的生活秩
序的地方。只有在那里,她或许才能暂时忘记这一切,才能重新做回那个「正常
」的柳安然。
她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
追赶。
……
几乎就在柳安然驾车离开公司不久,地下停车场昏暗的保安休息室里,马猛
正焦躁地踱着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饥饿的野兽。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近一次通话记录——打给「柳安然」,
状态是「已取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自从上次在家里跟刘涛把柳安然操了后,柳安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
底消失在他的「狩猎范围」内。电话不接,甚至可能被拉黑。停车自从两次地下
停车场把她拿下后也改到了地上停车场
他想在公司里偶遇她?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一个最底层的保安,每天接触到
的最大领导就是他们那个咋咋呼呼的保安队长。什么部门主任、总监,他一年到
头都见不到几次正脸,更遑论柳安然这种集团金字塔尖的人物。他们之间,隔着
无数道坚固的阶级壁垒。
除非……她主动找他。
但看现在这情形
这种求而不得被无视、甚至可能是被「用完就丢」的感觉,像毒液一样侵蚀
着马猛的心。
就在他烦躁得几乎要砸东西的时候,休息室那扇不怎么隔音的门,被「砰砰
」地敲响了。
「马哥!马哥!开门!是我,刘涛!」
马猛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刘涛那张红光满面的肥脸就挤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
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马哥!我下班了,没事吧?找你下棋来了!顺便喝点,聊聊!」刘涛也不
客气,直接挤进来,一屁股坐在了马猛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熟门熟路地拿
出啤酒和花生米摆在小方桌上。
马猛阴沉着脸,没说话,默默地坐到了对面。
两人摆开棋盘,开了啤酒。
棋还没走几步,刘涛就灌了一大口酒,咂吧着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抑制
不
住,开始「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
「马哥,你是不知道,今天白天啊,我可是……嘿嘿,爽到了!」刘涛眯着
小眼睛,故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炫耀,「就在咱们公司!高管楼层的
女厕所,独立隔间,柳总……啧啧,那滋味……」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从怎么巧遇,怎么强行挤进隔间,怎么撕开她
的丝袜和内裤,怎么舔她粉嫩的阴部,描述她爱液的味道,她高潮时的反应,她
失禁时喷出的尿液,她最后蹲下来给他擦拭下体,甚至……那个持续了好几分钟
的、激烈的吻。
马猛起初根本不信,只觉得刘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