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根奇形怪状但威势十足的凶器,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
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了卧室。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
清晰。
柳安然还完全沉浸在自我主导的、极致的性爱欢愉中。她正闭着眼,感受着
身下那根粗大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饱满感,感受着撞击宫颈带来的、让她灵魂
颤栗的快感。她随着节奏呻吟、喘息,全然没有察觉到,一个肥胖丑陋、同样赤
裸的男人,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正用那双充满欲望和恶意
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刘涛站在床边,欣赏着这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闻着空气中浓烈
的淫靡气味,听着柳安然那毫不掩饰的、动情的呻吟,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夸张的、带着惊讶和戏谑的语调,大声说道:
「哎哟!这不是咱们柳氏集团的总裁,柳安然柳总吗?您……您这是在这儿
干嘛呢?」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又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剪刀,猛地剪断了柳安然脑海
中那根名为欲望的弦
柳安然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她仿佛从一场极致欢愉的美梦中,被猝然扔进了冰窟!那双原本迷离陶醉、
盈满水雾的漂亮眼睛,在听到声音、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瞬间,骤然瞪
大!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急剧收缩!
她像一只在草丛中安逸进食、突然被猎人发现的兔子,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
锐的、充满了恐惧和羞耻的尖叫:「啊——!!!」
同时,她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猛地从马猛身上弹了起来,试图向
旁边滚去,逃离这个突然出现的、恐怖的视线!她的双手,更是第一时间捂住了
自己的脸,仿佛遮住脸,别人就看不见她,就能抹去这可怕的现实。
然而,马猛早已防备着她这一手
就在柳安然惊叫弹起的瞬间,马猛那如同铁钳般的双手,已经闪电般地伸出
,一把牢牢抓住了柳安然捂住脸的手腕!
「想跑?!」马猛低喝一声,干瘦的身体里爆发出与年龄不符的巨大力量。
他猛地一拽,将惊慌失措、浑身僵硬的柳安然,狠狠地拽了回来,拽向自己身边
。
同时,马猛自己也迅速地从平躺的姿势,变成了半坐起身,倚靠在宽大的床
头板上。他双手死死地攥着柳安然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并拢,然后高高地拉举起
来,死死地按在了柳安然头顶上方的床头位置。
眨眼之间,柳安然就被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无助的姿势,控制在了床上。
她仰面朝天躺着,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男人赤裸而充
满欲望的目光下。双手被高举过头顶,手腕被马猛粗糙有力的手死死钳制住,动
弹不得。因为惊恐和挣扎,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峰随之颤动。她的双
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蜷缩。她的脸上,刚才情欲的潮红已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濒死般的惨白和极度的恐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羞
耻、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绝望。
「唔……唔!放开……放开我!马猛!你……你想干什么?!他是谁?让他
滚!滚出去!」柳安然徒劳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颤抖,
语无伦次。她想用脚去踹,但被压制着使不上力。
刘涛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平日里对他不屑一顾、如同天鹅般高
傲的女人,此刻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被牢牢控制住,毫无反抗之力,他心中那股
扭曲的征服欲和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他甚至觉得柳安然这徒劳的挣扎和惊
恐的尖叫,都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增添了无穷的乐趣和刺激
「吵什么吵?烦不烦?」刘涛嗤笑一声,目光在凌乱的床边扫视。他看到了
地上扔着的一件衣物——似乎是柳安然那件浅米色的丝绸睡裙,已经皱成一团。
他弯腰捡起睡裙,毫不怜惜地用力撕扯下一大块柔软的丝绸布料,然后团成
一团。
「来,柳总,安静点。」刘涛说着,肥胖的身体俯下来,一只手粗暴地捏住
柳安然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则将那一大团丝绸,狠狠地塞进了柳
安然的嘴里!
「唔——!!!」柳安然的双眼瞬间瞪得更大,充满了抗拒和痛苦。她拼命
摇头,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刘涛的手劲很大,将布料一直塞到她喉咙深
处,让她除了发出沉闷的「唔唔」声,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口水迅速
浸湿了丝绸,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丝银亮的涎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