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具」。一
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宣泄过剩欲望的工具。就像那些硅胶玩具一样,只是这个
「玩具」是活的,有温度,有反应,更能带来真实的、毁灭性的快感。她不需要
对他产生任何感情,甚至不需要正眼看他,只需要在身体需要的时候,「使用」
他,然后丢弃、清洗、遗忘。
她不敢去找那些光鲜亮丽、可能带来情感风险的「男模」或「小白脸」,因
为她清楚地知道,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变量。她还爱着张
建华,爱着儿子,爱着他们苦心经营的这个家庭。她不能,也绝不允许,任何外
人、任何额外的情感纠葛,来破坏这份她视若生命的稳定和完整。
用一具丑陋但「安全」的工具,来换取身体的满足和家庭的稳固,这似乎是
一笔……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但逻辑上却说得通的交易。
夜色
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柳安然在黑暗中,缓缓地、深深地吸
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不可回头的决定。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枕头上有家里常用的、令人安心的洗
涤剂味道。明天……或许……可以联系那个「工具」了。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微微战栗,不知是恐惧,是厌恶,还是……一丝隐秘的、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最终,疲惫和纷乱的思绪还是将她拖入了睡眠。只是这一夜的梦里,光影凌
乱,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和扭曲的、无法分辨面容的身影。
周五的办公室,依旧笼罩在一种高效而压抑的忙碌氛围中。落地窗外秋日高
远的天空和明亮的光线,似乎与室内凝滞的空气形成了两个世界。柳安然端坐在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数份需要最终签批的文件,电脑屏幕上同时打开着
三个不同项目的进度报表。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偶尔拿起钢笔在文件末
端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力透纸背,一如既往的果断利落。
下属进来汇报工作,她抬起头,眼神冷静,提问一针见血,指示清晰明确。
没有人能看出,在这副无懈可击的女强人外壳下,她的内心正经历着怎样一场无
声的、惊涛骇浪般的挣扎。
下午三点左右,一个重要的跨部门协调会结束。回到办公室,柳安然关上门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她在办公椅上静静地坐了几分钟,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高
楼和川流不息的车河上,眼神却没有焦距。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父亲沉稳而略带关切的声音传来:「安然?这个时间打电
话,有什么事吗?」
柳安然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有些泛白。她的声音却控制得异常平
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工作忙碌而产生的淡淡疲惫:「爸,没什么大
事。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这周末我手头有个非常紧急的项目要赶进度,估计得连
着加班,可能没时间照顾少杰了。想问问您和妈方不方便,把少杰接到你们那边
去过周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父亲的声音响起,带着理解:「工作重要,注意身体
。少杰没问题,我让你妈晚上就去接他。你自己呢?吃饭怎么办?」
「公司有食堂,我也会点外卖,您别担心。」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光
滑的指甲,「就是辛苦您和妈了。」
「一家人说这些。你忙你的,孩子交给我们。」父亲顿了顿,语气放缓,「
也别太拼了,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是本钱。」
「知道了,爸。」柳安然轻声应道。
又简单说了两句家常,电话挂断。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仿佛那塑料听筒有千斤重。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
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她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撒谎。她对最疼爱自己的父
亲撒了谎。什么紧急项目,什么周末加班,都是借口。她为自己即将进行的、肮
脏不堪的行为,清空了场地,扫除了障碍。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毒
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但她没有改变主意。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蠢蠢欲动的躁动和空虚,从周四
晚上丈夫出差的消息传来后,就一直在隐隐骚动,到今天下午,已经变得难以忽
视,像一团暗火在她的小腹深处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下午六点二十分,柳安然处理完最后一份需要当天批复的急件。她没有像往
常一样在办公室多停留,而是迅速收拾好手包,关灯,离开了这间象徵着权力与
责任的顶层办公室。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她略显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以及身上那套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