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
她哭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疼痛的生理性泪水,而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痛苦
、绝望和自责的哭泣。身体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和可耻的快感,而灵魂却在为这
背叛而泣血。
刘涛正埋头苦干,突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撑在床上的手臂上。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李倩正在无声地流泪。
那张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
水打湿,粘在一起,微微颤抖。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
膀却因为抽泣而微微耸动。
刘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这张破嘴,又他妈说错话了!怎么
就把这小娘们给说哭了?刚才不还好好的,主动脱光了邀请自己吗?怎么一提起
她男朋友就哭了?
他生怕李倩又像刚才在茶水间那样,突然发疯,或者事后反悔去告发他。他
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胡说八道。同时,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投入到眼下
的「工作」中,试图用更猛烈的冲击,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或者……让她忘记哭
泣。
然而,李倩的哭泣,远不止是因为刘涛提到了陈默,勾起了她对男友的背叛
感。
这泪水,更深处的原因,是她为自己竟然被欲望彻底控制无力反抗而感到的
痛苦和绝望。
过去的十几天,尤其是发烧好了之后的这些夜晚,她几乎夜夜失眠。一闭上
眼,那晚的画面,那些被侵犯的感觉,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她越是强
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马猛那根粗长阴茎的形状,刘涛肥胖身
体的重量,被顶到宫颈时的战栗,还有那种混合著痛苦与极乐的、灭顶的高潮…
…
她知道自己以前性欲就比较旺盛,和男友陈默的性生活也算和谐频繁。但绝
不像现在这样,仿佛身体里住进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欲望黑洞,时时刻刻都在灼
烧着她,让她坐立不安,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让她甚至……开始主动「回忆」
那些不堪的细节,并从中汲取可耻的快感。
她翻来覆去地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心理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还是…
…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结论:一定是柳安然那天晚上给她
下的药有问题!
那杯红酒!柳安然亲手递给她,看着她喝下去的红酒!里面一定加了某种特
殊的、强烈的催情药物,甚至可能是……会改变人体质、留下长期后遗症的邪恶
东西!否则,无法解释她为何会变得如此饥渴,如此……离不开那种粗暴的性刺
激。
对柳安然的恨意,在此刻与身体的快感和背叛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泪
水流得更凶。她恨柳安然毁了她!恨她将自己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恨她让自
己变成了现在这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的样子!
刘涛自然不知道李倩心中这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他见李倩只是流泪,并
没有其他过激反应,胆子又渐渐大了起来。
他低下头,张开肥厚的嘴唇,含住了李倩一侧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舔舐
起来,粗糙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了李倩另
一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滑腻。
他的下体,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快速地做着活塞运动。
「库嗤……库嗤……库嗤……」
阴茎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著两
人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闷响,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这间密闭
的休息室里,奏响一曲淫靡而堕落的交响乐。
刘涛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肉欲享受中。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
自己命是真他妈的好!都特么快入土的人了,还能操到柳安然和李倩这样漂亮、
高贵、有钱有势的极品女人! 这种将「上等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
比任何酒精和赌博都更让他
上瘾,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至高无上的满足。
李倩被他顶撞得头一仰一仰的,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每一次深
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上,带来的那种酸、胀、麻、酥混合的极致感觉
,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
都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直接了!也太……令人着迷了!
尽管心里充满了羞耻、愧疚、憎恨和痛苦,但身体却诚实地对这粗暴而有效
的刺激,报以最热烈的反应。阴道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