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10.1)(22/24)

波动,或许是药物的后续影响,或许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
打击,回家后的第二天,她就发起了高烧。

  体温一度超过三十九度。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时而清醒
时而模糊。清醒时,那晚那些不堪的画面便会不受控制地闪现;模糊时,又会陷
入光怪陆离的噩梦。她没有去医院,只是强撑着起来吃了退烧药,喝大量的水,
用物理降温的方式硬扛。

  她仔细检查了身体,那些青紫的痕迹在发烧和高热下,颜色变得更加深暗。
她小心地用长袖睡衣和高领衣物遮盖,幸好现在是初秋,天气转凉,这样的穿着
并不突兀。加上她「生病」的借口,偶尔需要视频联系父母和男友时,也能勉强
蒙混过去。

  就这样,她在自己的小窝里,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独自舔舐伤口,在床上躺了
整整三天,高烧才渐渐退去,中间陈默也多次来看望她。身体依旧虚弱,但至少
,表面上的痕迹在慢慢消退。内心的伤口,却不知道何时才能愈合,或许……永
远也不会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轴的另一端,柳安然的家中,也迎来了变化。

  周四晚上,出差长达一个多月的张建华,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这一次,他似乎对「长期出差冷落妻儿」心怀愧疚。进门时,手里除了行李
箱,还拎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

  「安然,我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回家的放松和一丝讨好,「看看我给
你带了什么?最新款的包包,还有你一直想要的那套护肤品……」

  他将礼物放在玄关柜上,脱下外套,一边换鞋一边絮叨着出差见闻,以及没
能陪伴家人的歉意。

  柳安然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忙碌而熟悉的身影,听着他充满歉意和爱意的话
语,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阵发紧抽痛。

  愧疚。

  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沉重的愧疚感,如同最粘稠的沥青,裹住了她的全身
。

  这一个多月……张建华在遥远的城市奔波劳碌,为这个家打拼。而她呢?

  她在公司冰冷的总裁办公桌上,被一个干瘦的保安老头压在身下口爆;她在
城中村肮脏的小屋里,被两个老头子轮流侵犯到失禁;她甚至……在自己的家里
,在这张属于她和丈夫的婚床上,亲手将另一个无辜的女孩拖入深渊,然后和那
两个畜生一起,上演了最荒淫无耻的戏码……

  她有什么资格接受他的礼物?有什么资格享受他的歉意?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太累了?」张建华换好鞋走过来,伸手想抚
摩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关切。

  柳安然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随即又意识到不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就是最近公司事情多,有点累。你回来就好……礼物……谢谢
。」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笑容也极其勉强。

  张建华只当她是真的工作太累,没有多想,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辛苦你
了,老婆。以后我尽量少出差,多陪陪你和儿子。」

  这句承诺,让柳安然心中的愧疚感更重,几乎要让她窒息。

  为了「补偿」,也或许是为了急于证明什么弥补什么,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
点可悲的试图用「正常」的夫妻生活来覆盖冲淡那段肮脏记忆的企图,当晚,在
儿子住校未归的家里,柳安然表现得异常主动。

  张建华也有些意外妻子的热情,但久别胜新婚,他自然欣然接受。

  然而,当两人真正结合在一起时,问题出现了。

  当张建华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柳安然感受到的,不是久违的亲密和满足,
而是一种……巨大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因为……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已经被彻底改造或者说「宠坏」了。

  不是说阴道被撑大了松弛了。而是马猛和刘涛阴茎粗大,而且频率和时长远
超常人,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那种高强度长时间混合著轻微痛楚的极致扩张和深
入。更重要的是,她的感官阈值,被那两根粗大阴茎和花样百出的淫虐方式,拔
高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张建华温柔而有节奏的抽送,带来的刺激,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如同隔靴搔
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运动,但那种感觉……太温和了,太正常了
,远远达不到能让她兴奋让她颤栗、让她沉溺的临界点,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两个
老头的粗大阴茎。

  她的身体,仿佛一座被核弹轰炸过的废墟,如今再投下一枚常规炸弹,只能
听到一声闷响

  她努力配合著,试图找回曾经的感觉,试图用意志力去「感受」丈夫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