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搭在了另一侧马猛的腿上。
马猛伸出他那双干瘦粗糙的老手,开始在那条光洁细腻的大腿上缓缓抚摸,
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根,指腹偶尔划过她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
细微的战栗。
而柳安然自己,也没有闲着。
她的双手,一只从刘涛的肥腰侧面伸过去,轻轻握住了他胯间那团软塌塌、
湿漉漉的阴囊,如同把玩两个熟透的李子,指尖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
另一只手,则越过自己的小腹,探向另一侧,同样握住了马猛那垂着的、沾
满污秽的阴囊,以同样的节奏,轻轻揉捏着。
三个赤身裸体的人,以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仿佛一场荒诞的
、静默的行为艺术。两个老头子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而柳
安然脸上,则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只有偶尔微微颤动的眼睫,泄露着内心并
不平静的波澜。
她的思绪,飘向了那个昏睡过去的女孩。
李倩。
那个她亲手拖下水的女孩。那个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那个她曾经欣赏信任
、甚至有点当作妹妹看待的年轻下属。
明天,不,也许几个小时后,她醒来……会怎样?
崩溃?尖叫?报警?还是……
柳安然不敢深想。一种沉重的、几乎让她窒息的负罪感,如同最冷的冰水,
浸透了她刚刚被欲望烧灼过的身体。无论她给自己找多少理由——自保、封口、
拉人下水——都无法改变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是她,亲手将李倩推入了这万劫不
复的深渊。 用最卑鄙的手段,毁掉了这个女孩的清白尊严,以及可能……未来
。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比刚才刘涛和马猛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痕
迹都要冷。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对于常年干体力活又憋着一股邪火的马猛和刘涛来说
,这点时间似乎足够了。
马猛率先动了动,他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李倩,眼中再次燃起欲望的火苗。
他侧过身,似乎想去弄醒李倩,再来一轮。
「别动她。」柳安然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
马猛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柳安然没有看他,依旧望着天花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刚被下了那么多药,又折腾了这么久。再弄,真搞出问题,伤到了……我们都
盖不住。她爸是省土地局局长,不是闹着玩的。」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声音更低:「今晚……够了。」
马猛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道理。真把人弄进医院,事情就闹大了。他悻悻
地缩回手,嘟囔道:「那……便宜这小骚货了。」
柳安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不是还有我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很快,床垫再次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摇晃,呻吟起来。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以
及柳安然压抑却依旧甜腻的呻吟,再次充斥了卧室。
中间,不知何时,或许是被这新一轮的动静吵到,或许是药效间歇性的波动
,昏睡中的李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视线模糊,光影摇晃。
她看到了一幅……让她本就混乱的大脑再次遭受核爆般冲击的景象
就在她旁边不远处,奢华的大床上,她的女上司——柳安然,正跪在床上
而在柳安然的身后,那个肥胖的保洁老头,正双手死死拽着柳安然的两条胳
膊,用力向后拉扯着!这个姿势让柳安然的身体被迫高高翘起。刘涛那肥胖如山
的身躯紧贴着她,粗短的腰臀正在疯狂一刻不停地前后挺动,肥白的胯部与柳安
然雪白的臀肉猛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而在柳安然的前方,那个干瘦的保安老头马猛,正站在柳安然面前,他双手
用力固定着柳安然的头部,而他胯下那根粗大骇人青筋暴起的紫黑色阴茎,正深
深地插在柳安然大张的嘴巴里,他正像使用一个人形飞机杯一样,腰胯前后挺动
,粗大的阴茎在柳安然的口腔里快速进出
柳安然的脸被迫仰起,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有唾液和不知名的白沫溢出。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欢愉扭曲迷乱的神情。
口交与后入,同时进行。
这幅画面,如同最邪典的色情片场景,又像地狱中正在进行的某种淫虐仪式
,带着一种摧毁一切伦常和美感的力量,狠狠撞入了李倩勉强睁开的眼帘!
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