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一座必须完美无瑕的雕像。可雕像的芯子里,那属于女人的、最原始
的部分,是什么时候被忽略,被压抑,最终变得干涸的?
和张建华的性生活,早已沦为每月寥寥几次的例行公事。他总是疲惫,总是
匆忙,总是……力不从心。她甚至记不清上一次体会到那种身心交融的悸动是在
什么时候了。三年?五年?或许更久。她以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以为那些传说
中的高潮不过是夸张的文学描述。直到她自己偷偷买了玩具,直到刚才……被这
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肮脏卑劣的老保安,用最粗暴的方式,送上了云端。
那感觉……是如此的……难以形容。仿佛全身每一个闭塞的毛孔都张开了,
每一个僵硬的关节都松开了,积压在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疲
惫、焦虑、压抑,随着那灭顶的快感,被狠狠地抛了出去,甩得干干净净。一种
诡异的、从未有过的轻松感,甚至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愉悦「,在极致的感官刺
激后,悄然弥漫在四肢百骸。
而这一切,居然来自这样一个……人。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开始缓慢地重新聚焦。视线向下移动,落
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落在那依旧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不知疲倦的干瘦身躯上
。
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
没那么狰狞了。那浑浊眼睛里射出的贪婪光芒,那黄黑牙齿间溢出的粗重喘息,
甚至那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皮肤流淌的轨迹……在身体极致愉悦的余韵滤镜下,
竟然奇异地淡化了他身上那股令她作呕的腥臊和卑劣。一种怪诞的、近乎荒谬的
」亲切感「油然而生——是他,这具丑陋衰老的身体,这粗暴的侵犯,却意外地
打开了她的身体,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马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那不再是完全的厌恶和空洞,多了一丝
迷离的、近乎恍惚的东西。他心头大快,咧开嘴,露出一个更加得意、更加猥琐
的笑容,喘息着说:」嘶……柳总,你这小屄……夹得我真他娘的爽!又热又紧
,还会吸!刚才你那两下哆嗦,差点把我给夹射了!操!「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像泥浆一样泼过来。但柳安然听到耳朵里,第一反应竟
不是更深的羞耻,而是……惊讶。
他……还没射?
她高潮了两次,不,算上刚才那次,是三次了。身体已经被推上巅峰又抛下
,反复折腾得酸软无力,敏感异常。可他,这个看起来干瘦佝偻的老头,竟然还
在她体内坚硬如铁,持续不断地冲撞着,甚至还能控制住不射?
一个让她更加难堪,却又无法抑制的对比,猛地撞进脑海——建华。
张建华。她的丈夫。那个在外人眼中年轻有为、沉稳持重的国企高管。在床
上,他总是……很快。有时甚至还没真正开始,就草草了事。他也会愧疚,会抱
着她说」对不起,太累了「,然后翻身睡去,留下她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黑暗
的天花板,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和空虚,慢慢冷却,变成更深的疲惫和…
…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她以前听说过女性高潮,在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女
性话题角落里。但她从未在自己丈夫身上体会过,一次都没有。第一次感受到那
种濒临失控的酥麻和战栗,还是她自己,偷偷地,用那冰冷的硅胶玩具。
而这个……这个她根本瞧不上的老保安,竟然……
思绪的飘飞被下体再次传来的、愈发清晰的刺激打断。马猛依旧压着她的手
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身体两侧的真皮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胸
脯被迫高高挺起,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他开始加快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
深而缓的顶弄,而是变成了短促、迅猛的冲击。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响亮而密集,像急促的鼓点。
阴道内壁被高速摩擦,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咕啾作响。
」嗯……啊……呃啊……「柳安然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被打乱。她试图
重新咬紧下唇,但那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像无数细小的针尖,攒刺着她高潮后异
常敏感的神经末梢。呻吟声无法控制地从她鼻息和齿缝间溢出,变得短促而尖细
,带着泣音。
马猛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那紧致湿热又疯狂蠕动的腔道,那高高在上的
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视觉刺激,还有那种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扭曲快感,如同
三股烈火,烧灼着他的神经。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只是冲撞。他俯低干瘦的
上半身,那带着浓重烟臭和汗味的嘴,猛地凑近柳安然上下颠簸晃动的雪白乳房
。
他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舔过那早已挺立硬胀的嫣红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