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长生】(65-66)母子,姐弟 纯爱,后宫,丝袜高跟(2/4)
也支撑不住劈出这般恐怖的一剑。
姚倾筠化作一道光虹,抓住了儿子的手臂,不是朝上面飞去,而是稳稳的向
下飞,剩余的红藤蔓相继缠绕而来。
「火凤焚海。」
姚倾筠白皙玉手凌空一托,掌心涌出一团金火,凝成一只张翅五米大的金凤
凰,通身火焰滚炙,张嘴吐出一片火海,足足填满整条裂开的沟壑。
壑壁上钻出的红蔓藤像是遇到了天敌,在火海中烧的劈裂啪响,在火焰炙烤
下,红蔓藤散出那股腥臭味更臭了。
宁长岁身子缓慢落地后,情欲让他目光闪烁着一抹红芒,顾不得观察周围的
环境,神色古怪的望着妈妈。
妈妈不是剑修吗,怎么还会火焰?
究竟是法术,还是仙术?
宁长岁活这么大,在洛龙镇只认识剑气,法阵,推算占卜等,再加上自身学
过的道门知识。
这时的妈妈,颠覆了他的认知。
仅是一瞬间的惊异,宁长岁似乎想到了什么,姆娘是槐树仙灵,还年幼时被
诸多山野精怪缠梦,今日还见过了女鬼。
真是开了眼界,妈妈身为一个剑修,会耍点火术,不出奇是吧。
姚倾筠不得已展示了秘密,被儿子见到了火神焚火,他表情从震惊,复杂,
然后到平静。
看来儿子的心境变化,十分有趣。
姚倾筠嘴角轻抿,轻声提醒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看看周围,我们真正进入鬼殊小洞天。」
宁长岁经过妈妈提醒,望了四处一眼,身子顿时一颤,神色变得诧异起来。
刚才从上方沟壑坠下来,两面有数十丈深的壑壁,竟悄无声息的合上了,严
丝合缝,看不住裂开的痕迹。
现下所在的位置,是一处打扫得一尘不染封闭的洞院,约三十丈宽大,凹凸
不平的墙壁,五个不同的方向镶着五个发光的白色光珠,光芒将景物映得一清二
楚。
正前方放着一张木床,清纱挂撩两侧,白蓝色的床褥铺的整整齐齐,左侧摆
放着梳妆桌,铜镜,木梳子,胭脂水粉齐全。
这俨然是女子梳妆描颜的物品,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旁边还有一张桌子和凳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古琴,看凳子与桌子的摆放距离,
有人经常在弹琴。
不远处,一个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种着一株矮小的灵树,叶子翠绿,闪耀
出晶莹的光泽。
整个洞院被充裕的灵气笼罩,活生生就是一个修炼小洞府。
值得注意的是,墙壁上挂着六副女子年龄不同的画像,乍然一看,却都是一
个人。
顺着顺序看去,有身穿白裙裳长发乖巧的少女,有身穿蓝裙身姿妙曼的女子。
从前三副画看去,女子一开始穿衣还算保守,直到后面三副画,仿佛是随着
年龄增长,她的脸容变得成熟起来,群裳风格大变,媚眼如桃,露出了雪白玉肩,
素手撩起白裙脚,展示着两条修长光滑的玉腿,画风妖艳。
最后一幅是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白发如霜,姿容端庄且妖冶,裙胸襟前,
一对沉甸甸硕大的乳房,大半雪乳漏在外面,眼眸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第六十六章:是幻境还是现实
姚倾筠蹙眉,这些画里的女子分年龄阶段成长所画,正是那诡计多端的女鬼。
想必它在漫长岁月里,一边修行,无聊之余,将自己年老的情景,想象作画。
只是前面的三副画还算正经,后面的不堪入目。
宁长岁也看出画中人是那女鬼,只是注意力集中在最后两幅画中。
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宁长岁脸色通红,情欲节节攀升,体内有股像煮开的沸腾热气,仿佛要从七
窍冲出似的。
不是他定力不够,吸入迷情花的催情花粉,画里露胸裸腿的成熟半老徐娘的
女鬼,妩媚妖艳性感,时刻挑逗着他的神经,裤子内的肉棒硬的像是要炸开似的。
宁长岁盯着最后一幅风韵犹存的画中女鬼,涌起一个邪恶的念头。
姚倾筠瞥了眼儿子,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后面露骨的画,倏然冷声道:
「死了还不忘臭美,真是不知恬耻。」
话里暗藏锋利,意有所指。
言罢,姚倾筠随手一推,金色火焰滔滔掠去,将墙上的六副画烧成灰烬。
偏偏在烧掉最后一幅画时,画中的半老徐娘化了淡淡红胭脂的眼睛,不知是
火焰将宣纸燃烧时,眼珠诡异的眨了一下。
这一迹象,姚倾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