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锁的,其他的基本上都是锁上插这个钥匙,
一拧就可以打开了。
翻找了几分钟后,我在一堆证书下面翻出了一叠病历单,上面写着的都是母
亲的名字。
我看了眼上面的日期,就是最近几次去检查的记录。
「阴道炎、宫颈炎、发烧、细菌感染······」几张病历单翻完,上面
基本上都是关于下体的一些炎症,只有一张心里检测单上面写着「神经衰弱」。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只感觉很不是滋味,那着体检单的两只手
僵在空中,半天没有动弹。
过了一会后,我叹了口气,把那几张体检单叠好,重新塞回到了那几本证书
之下,盖在体检单最上面的就是父母的结婚证,上面的那抹红色显得有些沉重。
周一,到了跟母亲约定好的时间。我洗完澡后把身上擦干,换上一件干净的
衣服,一拉开房门,就看见母亲靠在门框上等待。
冷峻的美脸上鼻梁挺翘,嘴唇泛着微微的肉粉色,看上去很有光泽。卷曲的
头发被她打理得很整齐,全都垂在她的脑后。曼妙的曲线下被黑色包裹着的美腿
笔直地站立着,脚下踩着的尖头黑高跟上闪过一丝锋芒,似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
艳。
「看够了没?」母亲一句话被我从幻想中喊醒过来,我在她面前尴尬地笑了
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会到了椅子上。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我的房间,伸手将房门上锁,然后摆出相同的姿势,那个
我已经欣赏了无数次的美丽姿势。
我识趣地脱下裤子,抹上润滑油开始撸动,一边撸着,我一边开始跟她说话:
「妈,下周我们就期中考了。」
「嗯。」她沉默地应了一声,看来还是不愿主动跟我说话。
「妈,您就不多关心我一点吗?」我满脸委屈地说道。
母亲一时有些无语,但还是开口说道:「我现在不就在关心你吗?」
沉默了一会后,我继续问道:「妈,你这样站着累不累啊,要不坐到我床上
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椅子移到床边,伸出干净的手拍了拍床铺。
「啧。」她脸上不耐烦的神情更盛,还斜着眼瞪了我一下。
我的椅子移到床边之后,整个人就靠近了她现在的视野中心,她想装作看不
到我的鸡巴都很难了。
并且,在我移到这边之后,我能明显察觉到母亲眼珠子里的小动作,她偷偷
瞟向我这里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了,脸上也不知为何微微泛红。
「妈,你要是不想看我那玩意,你就闭着眼嘛,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一直穿着高跟鞋站着,我还蛮心疼的。」我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个半米,
期待着她的反应。
她微微侧过眼睛,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坚硬的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
的响声,听得我鸡巴一跳一跳的,好像这步伐全都踩在了它上面一样。
她颤颤巍巍地终于走到了床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丰润的大屁股和软弹
的被单相撞在一起,就好像水波在我眼前荡漾。
坐定之后,她把仰着的脑袋收了回来,跟着轻轻地闭上眼,两只纤细的玉手
不安地搭在丰满的大腿上。
此刻她就正对在我的面前,不过一米的距离,我甚至都能看见她眼角的肌肉
在微微颤抖,喷涌的鼻息在唇上掠起一缕轻风。
我饥渴地咽了咽喉咙,挪动着椅子往前,悄悄地靠在了她的旁边。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炽热的气息,但却没有说话,只是屁股往旁边挪了一挪,
刻意回避着我。
我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再度挪动椅子朝她身旁逼去,这次我也不再掩盖自己
的小动作了,轮子碾过瓷砖间的缝隙,发出了一声轻响。
母亲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又往旁边挪了挪,撑在床上的一只
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我继续靠近着母亲,她也一直这样往旁边挪动着身体,直到我看见她已经坐
到了床的边缘,这才停下了移动的步伐,开口提醒道:「妈,再过去就要摔下去
了。」
「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坚定的撞击声在母亲的耳畔回响着,听得她额头都溢
出一滴汗珠,脸蛋看起来格外的红润。
母亲悄悄夹紧了双腿,愤愤地冲我喊道:「你到底想干吗?」
「妈,能让我摸一下你的手吗?」我这次凑得母亲更近,伸手就可以抓住她
的臂膀,此时,我胯下的响声对她来说可谓是震耳欲聋。
她神色一慌,身子想要往左边躲闪,但又想到我刚才的提醒,立马用手止住
了动作,不知所措地被我